
\chapter{Flow}

\textit{好的写作具有一种生命力，使读者从一个段落流畅地过渡到下一个段落。}

\textit{\hfill —— William Zinsser，《On Writing Well》}

\vspace{1em}


畅销小说通常被形容为“让人一页接一页地读下去。”而最受引用的论文和获得最佳资助的提案也是如此。它们吸引读者并引导他们走过整个故事——它们是有流畅性的。任何流畅性的中断都会让读者偏离轨道，迅速将作品从“让人一页接一页地读”的状态变成“反转”的状态，附上一封拒绝信。

创造流畅性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写出段落，使其中所有句子都在同一个团队中——处理一个连贯的主题，并共同为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努力。第二种方法是写出句子，使团队形成接力——每个句子在过渡时传递一个接力棒，让思想从开始到结束流畅地传递。

当你写一个段落时，开头设置了它的主题。只要每个句子都围绕这个主题展开，段落就会连贯。如果段落缺乏这种主题的连贯性，我们就会感到困惑。例如，例10.3中的意识流段落，提到加利福尼亚渔业，有八个独立的主题，并没有符合某种模式，因此它是不连贯的。相比之下，这个段落中的每个句子的主题都是“段落”或“句子”，这些思想很好地融为一体；我认为它是连贯的。

更大的挑战是，我在本章重点讨论的内容，就是帮助读者避免在过渡时脱轨——帮助他们跟随你走过你的论点和故事情节。如果你在这些关键点失去了读者，你可能永远失去他们。为了让读者跟得上，句子需要无缝地衔接在一起。实现这种流畅性需要精心的平衡。每个句子都必须讲述一个连贯的故事，但每个句子还必须在段落中发挥作用，推动更大的故事发展。这要求将重点和主题结合起来，将旧信息和新信息编织成一个不断延续的链条。

在构建这个链条时，管理主题是关键。主题应指向先前文本中熟悉的信息。这是一个向后看的功能。但主题也告诉你故事将要讲什么，这是一个向前看的功能。对于一个系列中的故事、段落中的句子，主题就像罗马神话中的雅努斯（见图13.1），既向后看又向前看，将过去与未来连接起来。

当人们阅读一个故事时，他们需要每个情节开始时提供雅努斯的功能——既是背景又是出发点。当你的主题做到这一点时，你的思想将易于跟随。如果做不到，它们可能会显得支离破碎。

\begin{figure}[tb]
    \centering
    \includegraphics[width=0.6\textwidth]{fig/ch13/head.png}
    \caption{雅努斯，门和开端之神。}
    \label{ch13fig:janus}
\end{figure}

作为一个起始示例，考虑以下几组句子。
\begin{quote}
例 13.1

 \textit{Molecules are comprised of covalently bonded atoms. Molecules’ reactions are controlled by the strength of the bonds. Molecules, however, sometimes react slower than bond strength would predict.}

\textit{分子由共价键合的原子组成。分子的反应受到键强度的控制。然而，分子有时反应比键强度所预测的要慢。} \end{quote}

\begin{quote}
例 13.2

 \textit{Molecules are comprised of covalently bonded atoms. Bond strength controls a molecule’s reactions. Sometimes however, those reactions are slower than bond strength would predict.}

\textit{分子由共价键合的原子组成。键强度控制分子的反应。然而，有时这些反应比键强度所预测的要慢。} \end{quote}

这两个短段落表达了相同的意思。然而，你可能会感觉到，13.1显得生硬，像是一个事实的列表，而13.2则更顺畅，构成了一个连贯的故事。为什么它们不同？它们在结构上如何变化，从而产生了不同的反应？让我列出这些句子，并确定它们的主题和重点。

在例 13.1中，每个句子的主题是“分子”。这些句子形成了关于分子的事实列表，但没有给这些事实提供结构。在例 13.2中，每个句子的主题与前一个句子的重点相呼应。这将过去与未来联系起来，完成了雅努斯的功能，并创造了流畅性。将主题与主题连接形成了关于某个事物的陈述列表，而将重点与主题连接则创造了关于该事物的故事（见图13.2）。

\begin{figure}[tb]
    \centering
    \includegraphics[width=0.6\textwidth]{fig/ch13/list.png}
    \caption{创建列表与故事：主题和重点的作用。}
    \label{ch13fig:list}
\end{figure}

纯粹的列表很难读；读者必须弄清楚这些事实为什么重要，以及它们如何组合在一起。为了就一个单一的主题提出几个要点，我们需要LD故事结构，它为随后的列表定义了主题。然后，几句话可以回到由引导句开发出的主题。

故事让读者的工作变得轻松，突出每个事实及其与其他事实的关系。它为每一条信息构建了一个框架，将新信息融入旧信息中。为了创造这些联系，你可能会以单词开始和结束句子，就像在例 13.2中第二句和第三句之间那样，重复“反应”这个词。更常见的情况是，你会重复一个思想或主题，就像我在第一句和第二句之间所做的那样；我拾起了“键”的想法，但将“键合的原子”转化为“键强度”。这些想法显然是同一团队中的，但并不是完全相同的观点。雅努斯的两面并不完全相同。

让我们通过查看实际的例子，而不是关于分子的简单示例，来探讨如何构建流畅性。例 13.3是一个段落，虽然其中的单个句子写得相当好，但存在流畅性问题。

\begin{quote} 
例 13.3

\textit{Salvage logging is an increasingly common way of harvesting forests that have been attacked by insect pests. In salvage logging, trees that have been attacked are selectively harvested. Cavities in standing dead trees serve as nesting sites for birds. The population biology of cavity-nesting birds is therefore likely affected by salvage logging.}

\textit{救援伐木是一种越来越常见的采伐方式，用于收获被昆虫害虫攻击的森林。在救援伐木过程中，被攻击的树木会被选择性地采伐。站立的死树中的空洞为鸟类提供了筑巢的场所。因此，空洞巢鸟的种群生物学可能受到救援伐木的影响。} \end{quote}

你是否感到流畅性有断裂？第一句明确以“救援伐木”开头，设定了主题。但随后第三句引入了一个新主题和新的故事情节——死树和空洞巢鸟。这两个故事情节没有连接起来：为了让这个段落流畅，我们需要将这两个情节连接起来。如何做到这一点？最简单的方法是回顾并提取“采伐”这一概念，将它作为第二个句子的主题。“然而，采伐的死树可以提供空洞，成为鸟类的筑巢场所。”现在读整个段落：

\begin{quote} \textit{Salvage logging is an increasingly common way of harvesting forests that have been attacked by insect pests. In salvage logging, trees that have been attacked are selectively harvested. The dead trees that are harvested, however, can provide cavities that are nesting sites for birds. The population biology of cavity-nesting birds is therefore likely affected by salvage logging.}

\textit{救援伐木是一种越来越常见的采伐方式，用于收获被昆虫害虫攻击的森林。在救援伐木过程中，被攻击的树木会被选择性地采伐。然而，采伐的死树可以提供空洞，成为鸟类的筑巢场所。因此，空洞巢鸟的种群生物学可能受到救援伐木的影响。} \end{quote}

科技写作的思想流动现在变得顺畅，论证的结构更容易跟随。就像在13.2例子中提到的分子问题一样，我并没有重复准确的词语；相反，我抓住了一个概念——已经被砍伐的树木。请注意，我通过使过渡句的主语变得更长来让段落流畅，通常这样做是不太好的。但通过打破这个规则，我实现了让读者更容易理解的原则。

要完成对这个段落的分析，可以将其视为一个故事。这是一个典型的OCAR段落。第一句话提供了开头和主题——这将是关于抢救性伐木及其影响的内容。接下来有行动，详细说明了这些影响。然后，最后有一个解决方案，阐明了段落的要点，并为论文框定了挑战——抢救性伐木影响鸟类种群生物学。这个段落通过开头和结尾使用相同的词语“抢救性伐木”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循环，但它把这个概念引入了一个螺旋：到最后，你对抢救性伐木的理解发生了变化。

接下来要看这个段落中的第二个问题，即何时显式地将句子联系在一起，何时不这样做。看看前两句：

\begin{quote} 
\textit{Salvage logging is an increasingly common way of harvesting forests.}

\textit{In salvage logging, trees that have been attacked are selectively harvested.} \end{quote}

这两句都以“salvage logging”开头，因此它们形成了一个列表，而不是一个故事。这是一个问题吗？在这种情况下不是。这两句作为一个整体工作。第一句做了一个概括性的陈述，第二句进行了详细的阐述。通过使用相同的主题，这个框架获得了主题上的一致性；一个简短的列表是可以的。但是当段落转换思路时，它需要帮助读者度过过渡期。示例13.4 提出了不同的问题，关于如何改善流畅性。

\begin{quote} 
    例13.4

\textit{Groundwater level is an important control of the fate of contaminants within the groundwater: are they taken up plants and microorganisms in the surface soil? Industrial landscapes are frequently disturbed, and the effects of this disturbance on the system’s ability to process contaminants has not often been studied. Low water tables could reduce an ecosystem’s ability to process groundwater contaminants by moving these contaminants out of the reach of plant roots and microorganisms in the surface soil.} 

\textit{地下水位是控制地下水中污染物命运的重要因素：它们是否被表层土壤中的植物和微生物吸收？工业景观经常受到干扰，而这种干扰对系统处理污染物能力的影响却很少被研究。低水位可能会减少生态系统处理地下水污染物的能力，因为这些污染物被移出了植物根系和表层土壤中的微生物的可达范围。}
\end{quote}

这个段落流畅吗？不流畅。前两句在主题上没有连接，它们的重心主题没有任何联系：“Groundwater . . . microorganisms in the surface soil? Industrial landscapes . . .”
那么如何改善它们之间的流畅性呢？这是一个技巧性问题——我们不改。真正的连接点是在第一句和第三句之间。“Groundwater . . . microorganisms in the surface soil? Low water tables . . .”这两句连接起来，因为其中的术语“groundwater”、“surface soil”和“low water tables”之间有一致性：它们都与土壤柱中的水位有关。所以通过删除第二句来实现这个连接：

\begin{quote} \textit{Groundwater level is an important control of the fate of contaminants within the groundwater: are they taken up plants or microorganisms in the surface soil? Low water tables could reduce an ecosystems ability to process groundwater contaminants by moving these contaminants out of the reach of plant roots and microorganisms in the surface soil.} 

    \textit{地下水位是控制地下水中污染物命运的重要因素：它们是否被表层土壤中的植物或微生物吸收？低水位可能会减少生态系统处理地下水污染物的能力，因为这些污染物被移出了植物根系和表层土壤中的微生物的可达范围。}

\end{quote}

现在流畅性没有中断。第一句提出了关于地下水位的问题，而下一句紧接着讨论了可能的答案。这些句子在主题上建立了从重心到主题的联系。

原来的第二句关于工业景观可能提出了一个重要的观点，但如果确实如此，应将其放到其他地方。将其作为一个独立的故事线，并将其与当前故事线联系起来。不要仅仅把它塞进这里，试图引入“工业发展”和“景观干扰”的角色。找到一种方式，在它自己的空间中恰当地引入它们。

这个例子说明了，有时你需要从全局的角度看待问题，以确保你准确地诊断了问题。在这个例子中，问题并不是连接不良，而是故事线混乱。诊断并解决了真正的问题，解决了表面的问题。修正了结构，流畅性也得到了修复。

如果我采取了狭隘的方式，我可能会通过将第二句改写为被动语态来强行连接，试图抓住第一句的重心：

\begin{quote} \textit{Groundwater level is an important control of the fate of contaminants within the groundwater: are they taken up plants or microorganisms in the surface soil? These organisms may be disturbed by industrial development, but such effects on contaminant fate have not often been studied. Low water tables could reduce an ecosystems ability to process groundwater contaminants by moving these contaminants out of the reach of plant roots and microorganisms in the surface soil.} 

    \textit{地下水位是控制地下水中污染物命运的重要因素：它们是否被表层土壤中的植物或微生物吸收？这些生物可能会受到工业发展的干扰，但这种对污染物命运的影响却很少被研究。低水位可能会减少生态系统处理地下水污染物的能力，因为这些污染物被移出了植物根系和表层土壤中的微生物的可达范围。}

\end{quote}

这样将第一句的重心转移到第二句的主题，并将“工业发展”移到右侧，放入新的材料空间中。
现在前两句连接起来了，但第二句和第三句并没有连接。我并没有解决连接问题，只是把它推迟到了段落后面。这也将故事推向了不同的方向（可能是错误的方向）。这使用了一种战术方法来解决本该通过战略来解决的问题——重构思维的流动。修订应该是一个自上而下的过程，即使你在处理细节时，也不要忽视整体。

\section{在一个章节内连接段落}

段落的分隔表示你正在转换思路，进入新的故事情节。然而，读者期望新段落能从前一个段落中延续，发展出一个更大的故事。为了让它们连接起来，你需要使用与我们在单句中讨论的相同的重点话题、解决方案-开篇策略。

\begin{quote} 
    例 13.5

\textit{大多数先前关于纳米材料聚集的研究集中在稀释水溶液中无涂层颗粒的行为，且其中污染物较少。然而，释放到自然环境中的颗粒可能会有有机涂层，并且将暴露于溶液中的腐殖酸。涂层与腐殖酸的相互作用可以改变表面氧化还原电位和颗粒聚集。\\
涂有疏水涂层的纳米二氧化钛颗粒在腐殖酸浓度较高的介质中表现出比对照水中更高的聚集性。然而，涂有亲水涂层的颗粒在腐殖酸存在的情况下显示出较低的聚集性。 }
\end{quote}

这两个段落是否衔接得好？我认为不好。然而，显然是有联系的——第一段概述了关于颗粒在自然界中的行为的普遍论点，而接下来的段落则基于此并列出了该研究的结果。问题在于缺乏明显的联系。

第一段集中讨论了纳米材料的聚集问题。它使用了OCAR结构，并通过关于涂层、腐殖酸和聚集的论点得以解决。然而，第二段的主题更为具体：纳米二氧化钛颗粒。为了使其作为一个故事顺畅连接，我们需要将第二段的开头与第一段的结论联系起来。我们可以通过抓住“聚集”这一主题，并重组第二段以突出它。

涂层和腐殖酸的相互作用可以改变表面氧化还原电位和颗粒聚集性。

涂有疏水涂层的纳米二氧化钛颗粒在腐殖酸浓度较高的介质中表现出比对照水中更高的聚集性...

这通过在第二段开头使用与第一段结论一致的词语，明确地将这两个段落连接起来。

下面的例子存在相同的问题，可以用相同的方法解决，但它说明了连接段落并不总是那么简单，有时你需要依赖一个更大的概念。

\begin{quote} 
    例 13.6

\textit{任何增加细菌在环境压力下生存能力的特征，如重金属或抗生素，都可以被视为应激适应机制。然而，传统上，研究集中在适应的内部机制上：即细菌修复细胞损伤的能力（例如DNA修复），或者使细胞在第一时间就能够抵抗损伤的机制（例如，产生分子伴侣和运输蛋白）。然而，细菌也有在细胞外部工作的机制，以减少环境压力的强度。\\
大肠杆菌为研究不同应激适应机制在重金属和抗生素应激因素之间的相对生理成本提供了一个优秀的模型系统。我们足够了解大肠杆菌的代谢路径，以评估内部适应机制（如DNA修复和从细胞中排出有毒物质）与外部机制（如产生螯合剂结合重金属和细胞外氧化酶分解抗生素，在它们进入细胞之前）之间的全部能量成本。}
\end{quote}

这两个段落没有感觉相互连接。第一段讨论了微生物应对环境压力的机制。第二段则讲述了大肠杆菌及其在研究应激适应的生理成本中的作用。它们之间是相关的，但当你开始读第二段时，它并没有帮助你看到联系。第一段的结论与第二段的开头之间没有联系。它们之间的联系在于它们分享相同的重点：对环境压力源的反应。如果主题-主题是列表，重点-主题是故事，那么重点-重点会是什么呢？是混乱的读者。

为了使文章流畅，我们需要将重点和话题连接起来。再一次，最简单的方法是通过重复上一段的重点来开启第二段。也就是说，细菌有多种机制应对环境重点源。我会将第二段的开头写为：“研究重金属和抗生素应激适应反应的相对成本的优秀模型系统是大肠杆菌。”

这将第一段的思想（应激适应）带入并为推动故事提供了背景。它将新信息——大肠杆菌作为模型系统——移到开头句子的重点中，并从那里顺畅地过渡到下一段。这个版本使用了一个长主语——19个单词——因此打破了我在第12章中讨论的短主语规则，但在这种情况下，遵循让思想连接的原则意味着需要打破这个规则。

当你试图让段落连接时，不要忘记例13.4中关于地下水的例子。有时，简单的“回溯并抓取”方法能够在局部上创造流畅性，但却破坏了全局的结构。问题可能不在于第二段从错误的位置开始，而是第一段指向错误的方向。在这些情况下，修正第一段。

例如，如果我们想让例13.5中的第二段成为关于大肠杆菌作为模型系统的内容，我们可以重写第一段的结尾：

\textit{“然而，细菌，如大肠杆菌，也有在细胞外部工作的机制，以减少环境压力源的强度。大肠杆菌是研究这些外部机制相对于内部机制在重金属和抗生素应激源反应中的相对成本的优秀系统。我们足够了解大肠杆菌的代谢路径……”}

在这个版本中，我在第一段中引入了大肠杆菌作为模型，然后在第二段用完整的第一句来回溯并抓取。我不能告诉你哪种方法最好——只有你自己知道你的故事。

在许多情况下，只要句子符合由引导句或主题句设定的主题，文章就会显得连贯。但要帮助读者跨越那些难点，你需要做得更多。让你的思想连接得如此紧密，以至于我们无法迷失。通过连接重点和话题、结论和开头，你可以把句子和段落联系起来，使你的论点更具说服力。这样，你的论文和提案将变得更具吸引力。

\section{练习}
\subsection{分析已发表的论文}
选择你正在评估的两篇论文：一篇读起来流畅且易于理解，另一篇则不然。评估每篇论文在句子之间和段落之间如何管理思想的流动。它们是否使用了本章讨论的技术来发展流畅性？如果没有，是否有地方你可以重写以增强流畅性并使写作更轻松？

\subsection{写一篇短文}
重新审视你的短文，看看是否可以通过更积极地连接句子和段落来增强思想的流动。如果可以，请进行修改。

\subsection{修订}
A. 修改这些句子，使思想流畅地流动。

Studies comparing iron-resistant and sensitive cell lines confirmed that protein X17 is denatured in the presence of Fe. Protein X17, however, reverts to its native form when cellular Fe concentrations decrease.

比较铁抗性和敏感细胞系的研究证实，蛋白质X17在铁存在下会变性。然而，当细胞铁浓度降低时，蛋白质X17会恢复其天然形式。

B. 修改以下段落，使思想清晰链接。

The TREE2 promoter is upstream of the trybgene. However, Silva et al. (2008) showed that the STEM3 promoter is also upstream of this gene and appeared to be involved in tryb regulation. We showed that both are necessary and they interact to further upregulate tryb: knocking out TREE2 reduced transcription by 50\% , knocking out STEM3 reduced it by 75\% , and knocking out both prevented transcription entirely. When LEA was absent, however, even with both promoters intact, transcription rates were only 50\% of control levels. It appears that LEA interacts with TREE2 and STEM3 to induce greater promotion than either can effect on their own.

TREE2启动子位于tryb基因的上游。然而，Silva等人（2008年）显示，STEM3启动子也位于该基因的上游，并且似乎参与了tryb的调控。我们显示两者都是必要的，并且它们相互作用以进一步上调tryb：敲除TREE2使转录减少了50\%，敲除STEM3减少了75\%，同时敲除两者则完全阻止了转录。
然而，当LEA不存在时，即使两个启动子都完好，转录率也只有对照组的50\%。似乎LEA与TREE2和STEM3相互作用，以诱导比两者单独作用更大的促进效果。